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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mediasky 笔名:mediasky 地区: 浙江-杭州 行业:硕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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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访问大众传媒文化的教学博客! 厉国刚,浙江工商大学广告学系,讲师。毕业于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传播学硕士。主要研究方向:媒介理论,广告传播等。联系方式: QQ 172675597
张汉音:中国崛起所需要的无形文化实力(节选)
文化软实力主要指的是精神文化,包括一、知识类,如语言、对世界和各类事物的认知、认知类哲学、科学理论、方法论、各类技术、管理学等;二、信仰、价值、规范和素质类,如宗教信仰或无神论、进取价值、伦理价值、法律体系、人格观念、民族性、企业文化等等。
过程性文化和结果性文化取决于精神文化。本文所说的无形文化实力指的是精神文化所具有的的决定性力量。
精神文化会对行为取向、行动智慧和驱动力产生深刻影响。它的作用如同基因:任何个人、群体和国家的最终成就都不可能超出其“文化基因”所规定的界限,他们的地位和存亡兴衰,全部可以在文化基因之中找到深层的答案。
如果说西方国家在过去几个世纪的崛起与强大,直接取决于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教育的大规模发展和工业革命的渐次升级,取决于自由市场塑造出来的发展空间和竞争秩序衍生出来的巨大驱动力,那么这些有利因素的形成,其先决条件则是这些国家在精神文化方面所实现的革命性变革:
一、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把西方国家的人民从神权观念和对神的依赖的枷锁中解放了出来,使他们认识到了人的价值与能力,认识到了自己的潜力;
二、启蒙运动使他们认识和掌握了能够用来发展并表现自我价值与能力的理性思辨方法,一种与想象、假设、实验和调整相联系的方法;
三、西方国家的各界精英体悟到了全面利用人与理性思辨能量的重要性,并且把这种体悟转化成了大规模的实践能力与对实践结果的追求。
与此相反,中国在晚清以及其后大约一个世纪之内不断遭受列强的剥夺与凌辱,最根本的原因则是因为此前的中国文化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处于封闭、停滞的状态,而陷入了大大落后的危境之中,而国人却不能自知、自拔。
基于无形文化实力的极端重要性,可以合理地认为:究竟中国能否变成世界第一流强国,而且是主张和平和反对以强凌弱的第一流强国,从根本上来说,取决于中国能否打造出能量不低于美国、而道德视野却高于美国的无形文化实力。
不过,为了雄立于当今世界的民族之林,中国需要更强大的综合性无形文化实力。
为此,中国首先需要针对本民族的文化精华、尤其是《周易》、《老子》和儒家学说中有价值的高层次思想精华,进行全面的现代化升级。
其次,需要摒弃民族文化之中的各种糟粕。
再其次,需要借鉴和吸收西方文化、日本文化以及其他文化之中的精华,尤其是有利于发展中国整体实力的阳刚性精华,强化“刚”的现代化内涵。
二、推崇大视野:要在每一代造就众多像比尔·盖茨以及谷歌缔造者那样的企业家,还有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科学家、政治家和军事家。
三、追求行动的彻底性与高效性:重视由基础理论(有重要价值的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哲学、人文学的基础理论)到应用理论、再到应用实践、再到实践结果的竞争与优化选择的全面而系统的转化,而且是社会整体规模的系统转化。
四、重视工作伦理和成果优异:要拥有众多日本人所具有的那种高度工作责任心和精益求精的职业精神。
五、重视人力资源的培育素质:要改革教育制度,指导学生在掌握科学知识的同时,还要塑造第一流世界强国公民所需要的人格素质。
六、相信自由是产生创意和真知的根本性条件:要在纯学术与纯艺术领域设立不受政府干预、不受學阀压制的自由空间,鼓励自由展现创意,保障完全自由的交流、评论与竞争。
最后,中国还需要逐渐做到全体国民、至少是绝大多数国民都能在品味、举止、语言、审美、诚信、自尊和尊重他人方面达到不低于发达国家所注重的受尊重的水平。形象优雅不是保障民族复兴的第一文化要素,但是在当代世界却是一个不可小视的重要辅助因素。
·作者是台湾辅仁大学社会学系教授与系主任
大学语文鸡肋化,谁之过?(转载)
| 2008年07月28日 08:05:34 | 来源: 红网 |
据一项针对大学语文教学效果的调查显示,认为效果“一般”的占63%,认为“差”或“较差”的占12%,只有25%的学生认为“好”或“很好”。调查证明,大学语文鸡肋化日益严重,贫血背后是精神贫血。
鸡肋一词,意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事实上,大学语文鸡肋化表现远不止教学效果一项,至今大多数高校的大学语文课程从必修课降至选修课,严重者甚至停课,这就不是被鸡肋化,是被抛弃了。
尽管我们一再强调大学生文化成人,精神成人必须提升其母语素养,可我们是否给予他们提升沐浴素养的环境呢?看看今日大学校园,学生大声朗读的是英语;奋笔疾书,挑灯夜战的对象是英语,千辛万苦只为一纸证书的也是英语。一句话,英语无处不在,左右了大学生的学习生活,把他们的学习空间挤占无余,又让他们怎么去学习母语,提升素养?大学语文备受歧视,上不了考试台面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没有考试压力仅凭个人兴趣又怎能大学生集体提高母语素养?大学语文鸡肋化,与大学的重视程度不无关系。
尽管我们都清楚语言文化感悟力的缺失,所反映的是整个民族精神的危机,可又有谁真正关心过母语的缺失。当年愤然辞职离开清华园的著名画家陈丹青,不就是他“始终不能容忍考试表格中荒唐的分数顺序:政治、英语,然后才专业”吗?他首次招生,入围考生因英语不过关,校方“开恩”让他们成为博士课程访问学者。次年再考,英语又成为博士诞生的拦路虎,结果第一炉博士尽废。陈丹青因英语损失了几名博士,国家因英语损失了几位艺术人才。
笔者举此例并不是认为英语不该学,作为一种交流工具,它在我国并非主流,用场也很有限。若从事外交、导游、翻译等工作的人学习无可厚非,但对其他行业人员则不必如此苛刻要求,更不应成为入学、晋级、评职称的“必修”条件。可是事实与笔者的想法恰恰相反,任何想往高处走的人都必须过英语这一关,否则,一切免谈。
于是,我们让“英语第一”这个所谓的制度逼得处处碰壁,还不得不花费巨大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一种或许根本用不上的语言。在这种环境下,我们又怎么可能去认真学习汉语?又怎么去提升人文素养呢?有人说一个好的环境让坏人变成好人,坏的环境把好人变成坏人,一个没有学习汉语的环境只能让汉语走向没落。
英语在大学中的高调,正反衬出语文的低调和没落。这不是单个因素造成的,它涉及到一系列制度及各种不合理的因素,不仅有学校的还有国家制度方面的。正是我们盲目地拔高英语,拿英语做衡量人才的标准,人才招聘、职称评定等又以英语为宗,全然无关汉语之事,让处身于竞争激烈社会中的大学生钟情于语文无疑是可笑的。没有一种激励制度和非制度因素——政策、舆论导向、思想观念——环境,大学语文鸡肋化甚至被抛弃也就无药可救。
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连自己都不热爱汉语,却又努力向外输出汉语文化——建孔子学院,试问我们拿什么去教授他人。我们可以把正规高等教育中的大学语文鸡肋化,甚至抛弃,那么外国人又怎么去信服中国元素呢?
大学的围墙(转)
王辉耀:国内大学的围墙文化
我们今天已经处在一个开放的时代,但我们很多器物的形式还是封闭的,譬如,我发现中国绝大部分大学都是有围墙的。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到加拿大西安大略大学读书时的惊讶。当时,我惊讶的是一个很普通的细节。西安大略大学商学院被称为“加拿大的哈佛”,MBA教育排名加拿大第一、全球第十,但这所名校居然没有围墙。只有一座座古老的房子隐身于道路、树木、社区之间。在国内,校门和门牌向来是竞比“硬实力”的重点。国内从中学到大学,鲜有不设围墙的学校,许多大专、中专、中学甚至采取封闭式管理。
后来,我游学欧美,发现不只是加拿大,美国、欧洲绝大部分学校都没有围墙,学校通常与社区融为一体。美国的国会和白宫,也只用灌木或者铁艺间隔,并不阻挡建筑与社区的融合以及游人的参观留影。这也让我常常想起前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的一句名言:“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许多人常常问:中国学生为什么比西方学生普遍要听话、内向、被动、循规蹈矩、个性意识差、缺乏创造力?换句话说,为什么西方教育体系不是应试教育,更注重创造性,学生总要显得开放一些?
逝世多年的傅斯年先生,学生时代是五四运动的北大学生领袖,教师时代曾做过北大代理校长和台大校长,他对大陆的大学与美国名校、台大的区别曾有过一些偏激却不失一些道理的比较,也可算是一家之言:
“大陆的大学,即使是名牌大学,培养的也是螺丝钉;美国的名校和台大,培养的是人才。大陆的大学,即使是名牌大学,也比较像职业学校或技术学院;美国的名校和台大,培养的是独立研究独立思考的领袖人才。大陆的大学,尤其是名牌大学,很像是在开店开公司;美国的名校和台大则把自己看得很重,看作是学术殿堂…… ”
作为一个较早回来的“海归”,我个人认为中、西方的教育之所以区别很大,关键在于教育系统的制定者或执行者的心态,并不适应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变革。他们的心态还停留在计划时代的“围墙”当中,进而制定脱离时代的教育制度,培养在社会上缺乏竞争力的毕业生。
哈佛大学医学硕士、曾创立e龙公司并任首席执行官、现为爱康国宾集团董事长的张黎刚曾回忆:“我已经离开学校10年了,但是每次做噩梦都是在做考试题。我在哈佛的三年学习中,印象最深的就是第一天上课时,老师说,从今天开始,就不要为了成绩而上课了,因为到时只有10%的人拿A,10%的人拿C,其他人全部是B,哈佛从没有说过,这样就不能培养出优秀的学生。”
心态开放者面对学生,会用疏导、引导、辅导的方式来使学生成才,因为这是个性成长、多元成功的社会;心态保守者,则会使用堵、封、灌输的教育方法设“禁区”,使学生孤立在社会之外。因为担心学生遭遇“黄毒”,干脆没有性教育;怕教师和学生价值观出现问题,干脆行政支配专业和教学;怕学生不“长进”,干脆用一元化价值观灌输,要求他们循规蹈矩,上课“认真听讲”,下课“消化吸收”,不需要独立思考……这正是计划体制教育的表现。
每个人一生下来,都会从文化传统、时代氛围再到家庭背景,套上各种各样的笼子。教育正是人们摆脱客观环境限制、走向广阔开放的人生空间的最重要途径之一。而如果教育的结果是将我们洗脑成僵化的心态和思维。那么,著名作家米兰•昆德拉的感慨就会发生:“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们的思考不过是在画地为牢、自以为是。
每个时代的成功者,都是能够超越 “围墙”自主命运的人。
“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这是国学大师陈寅恪的名句,也是当时清华大学的校训。同期,著名教育家蔡元培倡导的北大精神则为:“兼容并包、思想自由”。一个从个体的角度进行强调,一个从整体的角度进行弥补。其实,这也正是我们对心态开放、打破围墙、追求人生开放的重要目的之一。
(摘自《开放你的人生》)
是谁悄悄蒙上了我们的眼睛(转)
学生打架致死 “杨不管”老师“坚持”上课(转载)
“范跑跑”之后,又有了“杨不管”,不过,媒体也真能耐,动不动就给人起外号,扣帽子,以求吸引眼球。在此转载一篇新闻,以及一些网友的评论。我转载了文字,并不表示我认同其中的观点,当然也不表示我不认同,只是作为教育界的一个事件,希望引起大家的关注。(厉国刚)
不久前,在安徽省长丰县双墩镇吴店中学七(2)班,两名学生上课时打架导致其中一人死亡,授课教师杨经贵站在三尺讲台上充当“看客”,并不加以制止,而是继续上课直至下课。杨老师因此被冠以“杨不管”称呼,他是否负有责任也成为人们讨论的焦点,不少人认为他……
事件
同桌打架 一人口吐白沫
七(2)班学生陈小飞(未成年人,化名)和杨涛的座位在讲台前方的第三排,距离讲台不到2米,可以说就在上课老师的眼皮底下。
他们是同桌,小学时就是同学,平时关系还不错。当天上课之前,两人还是好好的。
6月12日上午第四节课是地理课,陈小飞由于没有带课本,便将自己的课桌往右边移了一下,和右边的女同学一起看课本。
课上了大概一半时,老师把书上的内容讲完了,陈小飞想把课桌移回原位。这时,坐在左边的杨涛用脚挡住桌子,不让他往回移,嘴里还说:“你回来搞什么?你过去跟女的坐吧。”两人推推搡搡起来,随后当着正在上课的老师的面,大打出手,而且越打越凶。
在老师没发话的情况下,坐在旁边的四五个男同学过去拉架,将杨涛和陈小飞分开。被分开后的杨涛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上身和头部则躺在旁边同学的椅子上。后来,一位同学将杨涛的身子扶起来,让他趴在课桌上。
此后不一会,杨涛突然头部向后仰起,搭在后排同学的课桌上,同时全身颤抖、口吐白沫、脸部发白。两位同学和陈小飞觉得杨涛不对劲,准备将他背起来送到医院,但此时杨涛全身发软,已经背不起来了。三个男同学将杨涛抬起来,送到学校附近的长丰县第四人民医院吴店分院。
没制止 老师“坚持”上完课
上那节地理课的老师杨经贵,已经50多岁了,平时上课不太管学生,“好像也管不了学生”。杨涛和陈小飞打架时,杨经贵并没当即制止,一开始还继续上课,其间说了一句“你们有劲的话,下课后到操场上打”,对学生在课堂上打架并没有太在意。
一些学生告诉记者,杨涛口吐白沫时,杨老师仍然继续上课,当杨涛被抬出去后,杨老师一直上课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送医院时 他已没了呼吸
杨涛被送到医院时,约是11时10分左右,医院立即进行了抢救,但发现杨涛当时已基本没有生命体征了,呼吸和心跳都没有,瞳孔略微有点放大,嘴唇和指甲发青,脖子上有一道淤青。医生立即对杨涛进行了人工呼吸和吸氧,但没有起作用,于是立即安排转院。
之后在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年仅14岁的杨涛离开了人世。
调查
与同学打架是死亡诱因
7月8日,事件有了初步调查结果。据长丰县公安局透露,通过尸体解剖,死者杨涛并无外伤,其死因是由潜在性疾病导致。警方分析,陈同学与杨同学打闹只是起到了诱因的作用,杨同学可能因为情绪激动而引发潜在性疾病,最终导致死亡。警方表示还要等相关病理报告出来才能最终确定死因。
处理
“杨不管”停职 赔十万
6月29日,此事在各方协商下基本解决,死者一方获赔20.5万元,其中杨经贵赔偿死者家属10万元。协议认为杨经贵负有责任,目前他已被停职。
杨涛的父亲杨丙祥告诉记者,事情发生后,长丰县、乡两级政府和教育部门非常重视,多次召集双方学生家长、杨经贵和吴店中学负责人协商此事。最终达成的协议要求:一、陈小飞负有责任,应承担费用50%,费用为10万元,因其家庭困难,暂付费用3万元,不足部分由吴店中学捐赠垫付;二、杨经贵负有重要责任,承担赔偿费用10万元;三、吴店中学负有一定责任,承担赔偿费用为7.5万元(含垫付款7万元)。目前,杨经贵闭门谢客不接受采访。
网友评论1: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61c300100a21e.html
“范跑跑”之后,有一个饱受争议的教师“杨不管”置于舆论的攻击之下。由于没有制止班里学生打架后,因为其中一名同学死亡而被停职和罚款10万。更多的人说“该”,谁叫你不管不问?
从道义上讲,作为老师有制止学生课堂上打架的行为,这是一种师德。 杨老师没有制止而任由两位同学打架,的确有不恰当的地方。不过,有一些细节值得推敲。
第一,死亡学生的死因是什么?媒体报道说,死者死亡的原因不是完全由于打架导致的外伤引起的,而是自己有疾病,只是打架导致情绪激动导致加速死亡。看来这样的打架没有多么激烈的程度,杨不管即使有责任,也不能够承担50%的责任,学校这么做是不是转移矛盾?
第二,“杨不管”为什么不管?这也是问题的关键,一般的老师都会对学生的扰乱课堂行为加以制止,这个班的学生缘何如此肆无忌惮?我搜索了一下新闻,该校曾发生了老师由于批评学生导致学生对老师报复的恶性事件,这样的环境下杨老师不管是不是大环境所致?为什么不对学校环境做一下了解再发表看法?
第三,“杨不管”被罚10万合法吗?杨老师的确有责任,但至于被罚10万吗?哪一条法律说不管不问也该承担这么严重的责任?这到底是一个道德问题还是法律问题?
在我看来,之所以发生“杨不管”这样的事情,可能和该校的整体学风有关,另外,作为地理老师,这样的边缘学科在学校和学生眼中都是不会被重视的,所以学生对这样的课程和老师都不加以尊重极为可能。“杨不管”的悲剧不应该仅仅由一个老师承担所有的悲苦,这样不公平。
网友评论2:
某些被宠坏的学生,浅薄而无知!
某些被宠坏的学生,浅薄而无知!
(厉国刚/文)
又一个学期在匆匆忙忙中度过了,真是时光飞逝!
下午,在教工路校区召开全院教师大会,院长总结了这一学期的工作,并提到了浙大新校长到来之后学校将要采取的一系列改革方案。对于新校长,很想写点文字,表达一下我的喜爱、敬意以及其他,但这不是今天我在这里写的重点,故暂且还不愿多提,留在以后的某个时机吧。不过有一点还是得提一下:新人上台三把火,面对学校为求加快发展而推出的改革,我等还没站稳脚跟的“小年轻”,感觉颇有些压力,有随时被淘汰的可能。呜呜呜,看来这又是一个注定得忙碌的假期。
之后,教学副院长谈了最近参加教务处会议的一些信息,有好多内容,其中有一点颇令我注意。他说教务处指出有些教师应当注意自己的言论,比如有学生向他们反映,有教师在课堂上说“我们都有死的冲动”。结果,会议室里的有些人开始哄笑,似在嘲弄这一教师,而我选择沉默。我的沉默之中,还有些紧张,因为我怀疑这教师可能就是我,我不是心理学教师,但在上专业课以及别的课程的时候,偶尔也会涉及心理学的知识,也会讲到弗洛伊德,以及他著名的“生本能”与“死本能”。我不记得我是否原原本本地谈过“我们都有死的冲动”(估计没有),但肯定提到过“生本能”与“死本能”。因此,总不免有些怀疑,觉得自己也许也讲过类似的话。当然我希望不是我(估计应该也不是我),我不觉得不该在课堂上提到这句话,而是如果那人是我,我会为所教的班上竟有这样自以为是的、浅薄无知的学生而感到悲哀。我想一个教师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提到“我们都有死的冲动”,他肯定有一个语境,也许是在介绍弗洛伊德的“生本能”与“死本能”时说的,而教务处有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同了学生的“告状”,而不是细究这句话有没有道理,我看到的只是同样的自以为是和浅薄无知,我对此也深深的悲哀。我常常觉得悲哀的还有当前的师生关系,觉得是极不正常的,我不知道这种不正常的师生关系是在这个实施“子女战略”的大学里特有的,还是有着时代和体制的共性,但不管怎样,这种师生关系让我觉得难以接受。在当前的大学里,有些学生如同“间谍”一般,时刻在监视着教师在课堂上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动不动就向学校有关部门和领导“告状”,美其名曰“”,而有些学校的有关部门和领导往往高高在上,以为抓到了教师的“小辫子”,很开心,觉得“有戏”可看了,或者还会随同学生参与“踩上一脚”。某种程度上,教师成了当今大学校园里的弱势群体,成了学生在网站上以及座谈会上谩骂和攻击的对象。之前有一外校的老乡兼校友,向我诉苦,说自己如何被学生放到网络上成为谩骂和攻击的对象。我想这肯定不是一个个案,在现在的时代,学生每个学期都会给教师打分,这个学生打的分数直接影响着教师的饭碗,教师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而不得不在一定程度上“讨好”学生,为此甚至放弃自己的独立人格和独到见解,一个个变得中庸、势利、没有个性和思想。对于师生关系,以后还想专门探讨一下,暂命名为“被宠坏的学生和市场化的教师”。的确现在有些学生是被宠坏的,他们大多是独生子女,在家里往往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到了学校,又被所谓的“子女战略”继续宠着,大学教师成了“高级保姆”,在平时,有些学生不是认真地与教师探讨学术,而是时不时“谩骂”和“监视”相加于各位教师。在这次会议上,教学副院长还提到一个有趣的事情,有一学生作弊被抓,结果反诉监考教师,说是由于监考教师的不作为提供了他作弊的机会。真是可笑又可气。当然,不是所有学生都如此,好学生在任何时期都是有的,也是当前大学校园的主体。我希望,不要让个别的害群之马坏了校园的良好氛围,坏了原本该有的健康师生关系
先讲到这里吧。转载一篇文章于后,作为佐证。
来源:北京科技报(06/07/12 02:59)
心理专家称:人人都有死亡冲动
瞬间出现跳楼、溺水、刀割等意向并不可怕———
你曾经有过从高处跳下的冲动么?曾经想投身飞驰的车流么?曾经不可遏抑地
想到自己被溺死、被刀割的场面么?你可能会觉得这些极端的做法太“BT”,非“
正常人”所为;但“咬指甲”、“想文身”这类的想法是不是很常见呢?至少,“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句话应该主动说过吧?但你是否知道,
在心理学专家眼中,这三类完全不搭界的情况其实毫无差别,至少从产生的心理原
因来看,它们都是源于同一种人类与生俱来的能力———死亡本能。
尽管如此,我们常被自己的突如其来的极端想法吓一跳。据北京心理危机研究
与干预中心公布的数字,全国平均每年自杀死亡人数为28.7万人。我们脑海中刹那
的死亡冲动是否有一天真会转化成自杀的行动?而上帝造人时,为什么非要留这样
一个“自我毁灭”的“后门”,然后又把开门的钥匙留在我们这些经常在理性与非
理性之间痛苦徘徊的人手中呢?
新闻背景
瞬间跳楼冲动被众多网友理解
据
三十层的富尔大厦顶楼俯瞰京城全景,随后突然产生从三十层纵身跃下的冲动,幸
好被及时赶到的警察和大厦工作人员救下。而当小伙被救下后告诉记者,他在顶层
看到美丽的景色,顿时很想融入其中,于是迸发了跳下去的冲动。
这一则消息同样出现在北京多家平面媒体上。当日在网络上也被几百家网站和
论坛转载。新浪、搜狐等门户网站上,网友纷纷跟帖。奇怪的是,平日里毁誉参半
、甚至以骂居多的跟帖风格这次出现了“大逆转”———近92%的人态度“一边倒”
,对该男子纵身跃下的冲动表示了响应。
新浪网的一位网友留言道:“我有这种感觉,而且尾椎骨处还会有某种感觉,
可能是进化过程中猿人时代下树的记忆残留”,更有网友说:“不过说句实话,我
每次站在高一点的楼上向下看的时候就有一种错觉,想感受一下跳下去的感觉,所
以我一般不敢向下看,那种感觉很可怕,真的,好像有魔力吸引我一样!”也有人
觉得“太夸张了吧,还需要被‘救下’,刚搬到高层时,我常有这种感触,后来习
惯了就没了。”
记者在小范围内组织了一个微型调查,结果几乎全部被调查者都有过类似的死
亡冲动!其中5人有过从高处跳下的冲动,2人想过冲入车流,1人曾有过拿刀割脉的
冲动,1人有冲向火海的冲动,1人曾经想将自己溺死在游泳池中。不过参与调查者
也都表示仅仅是冲动,不会付诸实施。 记者对话
"我也曾想从20层跳下"
记者设法联系到在新浪网留言,谈到自己的死亡冲动经历的一位网友张东旭,
与他进行了对话:
北科报:看到这条消息,你的第一感觉如何?觉得震惊吗?
张东旭:没觉得什么,因为我自己也有这种冲动。我对他的想法表示赞同。
北科报:那你会像他那样往下跳吗?
张东旭:不会,我仅仅是有冲动,只是冲动,转个身儿就忘了的那种。
北科报:你在什么样的场景下会有这种冲动?
张东旭:我以前没这个冲动,就是最近才有。我以前住在2楼,最近刚刚搬家到
了20楼。每天下班后就喜欢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景色。看的时候就会有这种冲动。
北科报:景色美吗?
张东旭:美,在我家正好能看到西客站的塔楼和北京电视塔,尤其晚上的时候
特别漂亮。楼下都是霓虹灯,远处鳞次栉比的楼房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有种置身曼
哈顿的感觉。挺不错的。
北科报:当你发现自己有这种瞬间的死亡冲动时觉得惊恐吗?还是觉得很正常
?
张东旭:一开始挺害怕的,觉得自己突然有了死的念头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
后来和同事、朋友聊过,发现大家几乎都有这种冲动,只是想到的内容不同罢了。
就觉得这应该是人的正常反应。
北科报:他们是怎样的表现形式呢?
张东旭:也有和我一样有冲动想从楼上跳下去的。有的想从桥上跳下去,有的
甚至说想跳井,反正五花八门的,什么样的都有。
北科报:对你来说,有死亡冲动是一件严重的事情吗?
张东旭:我觉得没什么。反正只是想想,想想还不行吗?本来人就是挺冲动的
动物,偶尔有个死亡冲动也很正常,干吗非要上纲上线的。
专家简介
郭蓄芳,回龙观医院心理病房主任。专业领域:心理障碍的森田治疗及家庭治
疗。主要成果:《精神分裂症病人归因与记忆的研究》、《7例强迫症患者的结构式
家庭治疗》、《现代医学模式中心理诊断的意义、分类和原则》等。
向程,高级心理咨询师,四川南岛心理咨询研究所所长、首席咨询师,知名心
理咨询与治疗专家。专业特长:婚恋情感亲子关系咨询、各类神经症治疗、性心理
障碍及变态性行为矫正、短程精神分析、催眠与意象引导、人生发展咨询、职业心
理指导与营销心理训练。
死本能与生俱来且有积极作用
“几乎所有的人在潜意识的底层都有死亡本能。它与生本能相对应,构成人类
心灵底层最重要的两种本能力量。”听完记者的讲述,四川南岛心理咨询研究所所
长、首席咨询师向程非常平静地解释了这一现象。“几乎所有人”这个令人瞠目的
比例在记者采访著名心理学家朱建军教授和北京市回龙观医院心理病房主任郭蓄芳
时,也得到了证实。
人往往对于头脑中转瞬即逝的东西难以引起足够的重视。但恰恰是这“一闪念
”泄露了人类生死的秘密。第一个发现它的人如果活到今天,已经150岁了,而我们
的生活却始终在他的理论框架下重复着。这个人就是弗洛伊德。
瞬间浮现的跳楼、溺水等死亡冲动是死本能的表现
弗洛伊德在1920年的《超越唯乐原则》一书中提出了“生本能”和“死本能”
这一组相对的概念。“生本能”包括人的自卫本能和性本能。“死本能”指的是每
个人都有一种趋向毁灭和侵略的冲动。
“新闻报道中那个想从楼上往下跳的年轻人的案例只是死本能导致的死亡冲动
中的一种。”向程告诉记者,像人在极度开心时会哭出来、极度幸福时刻会希望死
去,极度绝望时会焕发出强有力的生的力量,这就是生本能和死本能的转换。“死
本能表现为攻击、破坏和毁灭。死本能向外表现,就体现为伤害他人,而以人类战
争的最高形式达到顶峰;死本能向内发展就表现为对自我生命的否定、自毁和自杀
。而生本能和死本能的转换构成了人的生命过程的全部内容。”
“人有很多本能,死亡本能是从一出生开始就有的。和人生存的本能一样,死
的本能也是存在于人的潜意识之中的。”郭蓄芳主任在回龙观医院心理病房工作多
年,对于生和死这一人生永恒的话题有着更深入的认识,“有些人可能不承认或者
意识不到自己的死亡本能。只要一个人想到过死,这就是死本能的表现”。
人的死亡本能是人放弃和逃避的防御心理。很多人常说,钱是生不带来、死不
带去,当人们这么说的时候可能仅仅会感到内心的一股悲凉,但实际上这正是死本
能的表现。
情感达到一定强度时,希望用想象的“结束”的方式来把这种体验定格
和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极度渴望死亡的病态心理不同的是,瞬间的死亡冲动更接
近于一种人类特有的情感。
“死亡冲动是人在原始情感中所共有的。当人面对美丽的景色,觉得特别高兴
的时候,都可能会有种希望个体消失、消融在景色中的冲动。在爱情关系中,情侣
在做爱时达到了高峰体验,也会有种‘如果死在此刻就好了’的感觉,人们内心中
爱的本能达到一定强度值会希望用死亡去定格它,就像用照相机定格一样。爱的本
能就是人生的本能最重要的表现。这与神经症患者的自杀是不同的。神经症抑郁患
者的自杀行为和自杀念头表达的则是生与死的较量与矛盾。”向程说。
“人在美景面前的死亡冲动实际上是用‘结束’来定格此刻的美好。在情感达
到一定强度时,希望用想象的‘死’的方式来定格体验。这与自杀完全不同。我觉
得人希望‘幸福地死去’,实际上并不会真正地去死,只是对人类生命有限性的无
可奈何的颠覆。”
由此,古今中外的许多文学泰斗都曾在作品中表达对死亡的态度,也就可以理
解了。泰戈尔说:“生如夏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在他的笔下,死亡和生
存一样美丽;莎士比亚也曾在《安东尼和克利奥佩特拉》中写到“死的震击似爱人
的技巧,它似伤害者,也是被欲求者”。他们往往不是消极抵抗和悲观的,而是将
死亡赋予了许多美丽的令人向往的色彩。
危险情况也容易唤醒死本能,而情感乃至身体上的自残自虐能部分抑止死亡冲
动
“那个年轻人有想跳下来的死亡冲动是很正常的反应。”朱建军教授也这样答
复记者,“而且死亡冲动的表现形式和危险的存在形式是相对应的,有任何一种形
式的危险存在,就有相应的死亡冲动的表现形式存在。比如有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刀
,可能会有拿刀将自己划伤看着血汩汩流出来的冲动,甚至是拿刀将自己扎死的冲
动。有的人手里拿着枪,可能也会产生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一枪的冲动。”
“危险的情况、甚至有时候自虐和自残的行为,会使死亡本能受到生存本能的
压制而减弱。”郭蓄芳主任认为具有非主流性格的人,可能会撕扯自己的头发、拿
刀割伤自己,“但有时候刺伤自己,让他们感到疼,其实反而避免了自杀,”她举
例子说,比如有的人为了惩罚自己拿刀割自己,当剧烈的疼痛产生时,这种疼痛会
让他觉得一方面惩罚了自己,因减轻了自己的愧疚感而感到释放,另一方面让他觉
得疼痛,反而觉得生命的可贵,从而避免了自杀。而有的人会通过某种轻度的自虐
来满足自己潜在的死亡冲动和本能。
名词解释
“死本能”和“生本能”:这是佛洛伊德在1920年的《超越唯乐原则》一书中
所提出的。“生本能”包括人的自卫本能和性本能。“死本能”的概念与“生本能
”相对,指的是每个人都有一种趋向毁灭和侵略的冲动。
死亡冲动:死亡冲动(death-wish)指的是人自毁的欲望。生命冲动与死亡冲
动是本能力量(力比多)在不同情况下的不同体现。
弗洛伊德认为死亡的本能驱使人走向死亡,那样才有真正的宁静。只有死亡,
人才能完全解除紧张和挣扎。
专家观点
不必恐惧死本能
如果死亡冲动经常出现,是否更容易导致自杀
“生本能和死本能有两种关系,”向程说,“一种是相互斗争、相互矛盾关系
。这在想自杀的神经症患者身上体现更多。往往体现为一种生存本能是否能够压制
住死亡本能的较量;另一种是最自然也是最原始的相互转换关系。生是死的原因,
死是生的原因,二者互为因果,这是生本能的一种极端表现形式。这种死亡冲动与
神经症患者根本不同。”而普通人日常生活中出现的死亡冲动应该属于第一种,是
很自然的情况。
像本报记者所作调查中描述到的一些死亡冲动还并非是生存本能压制了死亡本
能的现象。向程认为,生死本能在这些案例中不是对抗的关系,而是转换、协调、
统一的关系。
如果死亡冲动经常出现,需要怎样进行心理调节
“我觉得人们没有必要对偶尔出现的死亡冲动感到害怕,就像人没有必要对噩
梦感到恐惧一样。”向程对于人们某些过度的担心表示了否定,“人会潜意识地用
令人恐惧的场景和想象表达一个并不令人恐惧的、甚至是美好的愿望。也许,我们
只需要充分认识和理解自己的死亡本能和死亡冲动所表达的意义,揭示表象背后的
真相,不要总是怀疑自己有这样的死亡冲动就是有毛病,就是非要自杀不可。”
“现在的心理治疗,医生也习惯于用疾病的眼光去看关于死亡的现象,这是需
要注意的。我觉得应该从精神分析视角、存在主义视角、现象学视角来看待一些问
题。”
郭蓄芳也劝告大家,“我们不用太刻意关注自己的死亡本能,把它当作自己偶
尔冒出来的一个小想法就行了,就像人会感到饥饿和困乏一样,这是个很普通的本
能,顺其自然就好。但是如果是病态,就不是死本能造成的死亡冲动的问题了,就
必须及时求助专业医生。”
延伸阅读
文身、咬手指